发布日期:2026-01-10 04:31点击次数:

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不要代入现实(已完结)
第一章 红烛泣血,毒计初成
红烛泣泪,淌满了喜房案几上的鎏金托盘。
我端坐在铺着大红鸳鸯锦被的拔步床上,凤冠霞帔压得脖颈微酸,指尖却依旧稳如磐石,捻着一枚蜜蜡佛珠,垂眸听着窗外隐约传来的宾客喧哗。
我是沈玉薇,吏部尚书沈家的庶女。
旁人都说我是走了狗屎运,竟能被指婚给靖远侯府的世子萧景渊。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场婚事,不过是父亲权衡利弊后的一枚棋子——用我这个不得宠的庶女,攀附靖远侯府这棵大树,稳固他的官位。而我,从不做任人摆布的棋子。我天生便是谋局者,是藏在锦绣堆里的毒蛇,只待时机,便会亮出獠牙。
喜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带着一身酒气的萧景渊走了进来。他生得一副好皮囊,剑眉星目,面如冠玉,只可惜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新婚的喜悦,只有化不开的冰冷与厌恶。
他径直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睨着我,语气轻蔑:“沈玉薇,你我这场婚事,不过是父辈之命,我从未承认过。”
我缓缓抬起头,凤冠上的珠翠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世子这话,是何意?”
“何意?”萧景渊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从袖中掏出一个白玉瓶,倒出一粒漆黑如墨的药丸,“这是绝子药,你乖乖服下。从今往后,你便是靖远侯府的世子妃,守着这个名头过日子,安分守己,我保你一世安稳。但你要记住,我心里,从来只有婉柔一人,你别妄想得到我的半分宠爱。”
婉柔?柳婉柔,江南盐商之女,也是萧景渊放在心尖上的人。为了她,萧景渊曾三番五次顶撞侯夫人,闹得满城风雨。
我看着那粒药丸,又慢条斯理地打量着萧景渊:“世子就这么笃定,我会乖乖听话?”
萧景渊脸色一沉:“沈玉薇,你别忘了,你爹的官位,还靠着我靖远侯府照拂。你若是识相,便安分守己,若是不识相……”
“若是不识相,便会连累沈家,是吗?”我接过他的话,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世子放心,我沈玉薇,最是识相。”
话音落下,我仰头,作势将药丸吞入腹中。实则在仰头的刹那,我用舌尖将药丸稳稳抵在舌根,借着抬手理鬓角的动作,飞快将药丸吐进早已备好的丝帕里,攥紧藏入袖中。
药汁的腥苦不过是沾了点舌尖,却足够让我演得逼真——我蹙着眉,掩着唇轻咳两声,面色泛起一丝苍白。
萧景渊见我“服下”药,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他冷哼一声:“算你识相。从今往后,谨守本分,别给我惹麻烦。”
说完,他转身便要走。
“世子且慢。”我忽然开口,声音柔婉,却带着一丝勾人的意味。
萧景渊脚步一顿,回头看我,眼神里满是不耐:“还有何事?”
我缓缓起身,凤冠霞帔衬得我身姿窈窕,走到他面前,抬手,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他的衣襟,声音压低,带着一丝魅惑:“世子就这么走了?今夜是我们的新婚之夜,若是被外人瞧见,怕是要说三道四,于侯府名声不利。再者,府中宾客未散,父亲母亲还在外应酬,世子若此刻离了喜房,旁人定会揣测侯府容不下新妇。”
萧景渊皱眉,显然是被我说动了。他虽厌恶我,却极看重侯府的颜面。
“你想如何?”
“不如何。”我收回手,退到一旁,唇角含笑,“世子只需在这喜房里待上一个时辰,做做样子,也好堵住悠悠众口。至于我,绝不会碍眼。”
萧景渊思忖片刻,点了点头:“也好。”
他走到窗边的软榻上坐下,闭目养神,显然是懒得再看我一眼。
而我,垂眸,掩去眼底翻涌的戾气与算计。
绝子药?
萧景渊,你毁我子嗣之路,我便断你侯府满门的根!你不让我好过,我便让你靖远侯府,断子绝孙!
一个时辰,足够我布下第一个局。
我走到妆台前,看似整理妆奁,实则从暗格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银盒。盒中是我秘制的绝子散——此药是我幼时在乡下庄子,从一位获罪流放的太医手中求得。这位太医原是太医院院判,因卷入宫斗被流放,不仅精于医理,更擅制毒。此绝子散无色无味,溶于水酒食物中,饮下者三月内会悄无声息失去生育能力,且脉象只会显出“体虚亏损”;更妙的是,此药遇温补药材会加速药性沉淀,却不会改变补药之性,任谁也查不出中毒痕迹。
更关键的是,这药需连续服用七日,方才能彻底起效。一次性下重药极易被察觉,唯有细水长流,方能瞒天过海。
我指尖微动,将少许药粉掺入桌上的合卺酒中,而后端起一杯,缓步走到萧景渊面前:“世子,饮一杯合卺酒,也好应应景。”
萧景渊睁开眼,瞥了我一眼,终究还是接过了酒杯。他仰头饮尽,随手将酒杯放在一旁,再次闭上了眼睛。
酒入喉,他毫无察觉。
我唇角的笑意,冷得刺骨。
今夜,只是开始。
一个时辰后,萧景渊毫不留恋地离去。我关上门,立刻唤来陪嫁的丫鬟晚翠。
晚翠是我从乡下庄子里带出来的,不仅忠心耿耿,更曾跟着那位流放太医学过三年药理,一手制药、施药的本事,比府中不少嬷嬷都要精湛。更重要的是,她的舅母,是侯府后厨的掌事嬷嬷张嬷嬷——张嬷嬷的儿子早年欠下赌债,是我暗中帮她还清,这份恩情,足够让她对我死心塌地。
“小姐,何事?”晚翠低声问道,眼神警惕地扫过四周。
我从袖中取出那粒未服下的绝子药,又拿出银盒,沉声道:“听着。第一,将这粒药烘干研碎,分七日掺入世子的饮食中——他既防着我,定然不会吃我亲手做的东西。你去寻舅母,就说我感念世子成全,特意备了补身的药膳。切记,每日只加一点,不可贪多;且舅母需亲自经手,避开尝膳嬷嬷,只在世子的汤羹里加药,他偏爱食辣,辛辣味能掩盖一切异常。”
晚翠点头:“奴婢明白。”
“第二,”我声音更冷,“侯府上下,侯爷、侯夫人、二公子、三小姐、四公子,这五人,你借着舅母的关系动手。但切记,不可同时下手,需错开时日,且每人的下药方式都要不同。侯爷嗜酒,你便将药粉溶入他常喝的梨花白,且只在他独自饮酒时加药;侯夫人爱喝参茶,药粉便掺在茶膏里,她每日晨起必喝,无人会疑;二公子喜甜,点心里加一点,他体弱常吃甜糕,正合心意;三小姐爱喝花茶,茶水里加一点,花茶香气能遮掩药气;四公子年幼,牛乳里加一点,但剂量需减半,且只在他偶感风寒、脾胃虚弱时添加,届时太医只会以为是体虚加重。务必做得天衣无缝,且要持续一个月。”
晚翠脸色微变:“小姐,四公子年幼……”
“斩草,需除根。”我打断她,眼神锐利如刀,“侯府之人,皆视我为眼中钉,若不除尽后患,他日我必遭反噬。你放心,此药对幼童无性命之忧,只会让他此生无子,这已是我留的余地。”
晚翠浑身一颤,低头应道:“奴婢遵命!”
我从妆台暗格中取出一锭金元宝,递给晚翠:“这是五十两黄金,一半给你舅母,一半你留着应急。告诉她,事成之后,我再给她一百两,保她下半辈子衣食无忧,还能为她儿子谋个差事。”
晚翠接过金元宝,眼神坚定:“奴婢省得!”
她转身正要走,我又唤住她:“记住,行事务必谨慎。每日换药的器皿,务必销毁;且要错开时间,今日给侯爷下药,明日便给侯夫人,切不可一日之内对多人动手,以免露出破绽。”
“奴婢省得。”
晚翠退下后,我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带着凉意吹进来,拂动我鬓边的发丝。
靖远侯府,这盘棋,我要下得滴水不漏。
第二章 毒散无声,祸根深种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喜房外便传来了丫鬟的请安声。
我起身,褪去凤冠霞帔,换上一身藕荷色的锦裙。铜镜里的女子,眉如远黛,眸若秋水,肌肤胜雪,只是那双眼睛里,藏着与这温婉容貌不符的算计与冷冽。
梳洗完毕,我带着晚翠,去给靖远侯和侯夫人请安。
侯夫人李氏,是个面容端庄却刻薄的妇人。她见了我,脸上没什么笑意,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起来吧。既然进了侯府的门,便是侯府的人,往后要谨守妇德,伺候好景渊。”
我屈膝行礼,声音柔婉:“儿媳遵命。”
靖远侯萧远山,是个面色威严的中年男子,他看了我一眼,语气平淡:“嗯。沈家的女儿,想来是懂规矩的。”
我垂着头,一副温顺恭谨的模样,余光却将在场的人尽收眼底。
二公子萧景睿,文弱书生,性子怯懦,见了我,只是腼腆地笑了笑;三小姐萧景玥,年方十五,娇纵任性,眼神里带着对我的不屑与敌意——她自小被侯府捧在手心里长大,眼高于顶,向来瞧不上我这庶女出身的世子妃,总觉得我配不上她那位风光霁月的大哥,更恨我占了侯府世子妃的尊位,分走了爹娘和大哥的关注;四公子萧景霖,年仅十二,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却也学着大人的模样,板着一张脸,故作严肃。
这便是靖远侯府的核心成员,也是我要拔除的根。
请安的间隙,晚翠端着一盏刚沏好的参茶,走了进来,恭敬地递到李氏面前:“老夫人,这是新沏的参茶,小姐说您昨夜操劳,特意让奴婢备下的。”
李氏近日正因风寒体虚,日日进补,闻言便接过茶盏,抿了一口,眉头舒展:“嗯,不错。玉薇有心了。”
我垂下眼帘,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那参茶里的茶膏,早已被晚翠掺了绝子散。李氏日日进补,药性只会沉淀得更快。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在侯府里,扮演着一个温顺贤淑、与世无争的世子妃。每日给侯爷侯夫人请安,打理府中琐事,从不逾矩,也从不争宠。我甚至主动提出,将世子妃的中馈之权交给侯夫人,只掌管自己的静姝院,此举让李氏对我多了几分“满意”,也放松了对我的警惕。
萧景渊果然如他所言,从未踏入静姝院半步。他整日流连于柳婉柔的住处——城外的一处别院。府中的下人,暗地里都在议论,说我这个世子妃,是个摆设,空有头衔,却得不到世子的半分宠爱。
李氏也时常敲打我,让我多“争一争”,别让一个外室骑到头上。
我只是淡淡一笑,并不接话。
争?我何须去争?萧景渊的宠爱,于我而言,不过是粪土。我要的,从来不是一个男人的爱,而是权力,是地位,是能让我掌控自己命运的筹码。
而柳婉柔的存在,于我而言,不过是一枚棋子,一枚能让萧景渊身败名裂的棋子。
晚翠的动作很利落。张嬷嬷感念我的恩情,事事亲力亲为。她借着掌事嬷嬷的身份,避开尝膳嬷嬷的耳目,每日按我的吩咐,错开时间给侯府众人下药。器皿用一次便销毁,时间错开得毫无规律,就连府里的太医,也只当是众人连日操劳,身子亏损。
一个月后,绝子散的药效,开始悄悄显现。
最先察觉不对的,是三小姐萧景玥。她月事迟迟不来,身子日渐虚弱,请了太医来看,只说是“宫寒体虚,需好生调理”。李氏急得团团转,连忙让人炖补品,却不知越补,身子里的药毒越是沉淀。太医只说补品需慢慢见效,竟无人怀疑药中有毒。
紧接着,是二公子萧景睿。他与妻子成婚一年,妻子的肚子毫无动静,太医诊脉后,说萧景睿“肾阳亏虚,难以有后”。萧景睿本就文弱,听闻此事,当场便崩溃了,整日闭门不出,以泪洗面。
侯爷萧远山纳的几房妾室,也渐渐没了动静。以往但凡有妾室有孕,侯府定会大肆庆祝,可这一个月,府中静悄悄的,连半点喜讯都没有。太医诊脉后,只说侯爷“公务繁忙,劳损过度”,开了些补药,便打发了事。萧远山本就年近五旬,只当是自己年老体衰,从未怀疑有人作祟。
侯夫人李氏日日盼着我能怀上嫡孙,见我月信照常,身子也日渐消瘦,便拉着我一同请太医诊脉。太医把完脉,捻着胡须叹了口气,对着李氏直言:“世子妃脉象虚浮,气血亏损严重,怕是三年内都难有身孕。”李氏一心盼着抱嫡孙,听完这话如遭雷击,眼前一黑,当场便晕了过去。
最小的四公子萧景霖,因剂量减半,症状最轻,只是时常喊着头晕乏力,太医也只说是“孩童体虚,不足为虑”,开了些健脾的药,便不了了之。
唯有萧景渊,他的症状最是隐蔽——毕竟只服了七日药,脉象上仅显出一丝“体虚”,太医叮嘱他好生休养。萧景渊只当是太医危言耸听,依旧日日往柳婉柔的别院跑。
府中上下人心惶惶,流言四起。我早料到萧远山会起疑,提前让晚翠买通了京中最有名的风水先生玄清道长。这位道长不仅擅长堪舆,更与钦天监监正有旧,说的话最有分量。
风水先生进府那日,我特意“忧心忡忡”地跪在李氏面前:“母亲,府中接连出事,莫不是祖坟风水出了问题?儿媳听闻城南的玄清道长极擅堪舆,且与钦天监相熟,不如请他来瞧瞧?”
李氏本就迷信,当即点头应下。
玄清道长拿着罗盘在侯府里转了一圈,又去祖坟看了看,故作凝重道:“侯府祖坟背靠孤山,前临断水,乃是大凶之兆!早年侯爷征战沙场,杀伐过重,煞气积郁,如今报应在子嗣身上,若想化解,需斋戒三月,广行善事,方可稍减天谴。”
这番话,正戳中了萧远山的心事。他年轻时确实杀伐果断,手上沾了不少人命。自此,萧远山彻底打消了“有人下毒”的疑虑,将一切归咎于“天意”,日日吃斋念佛,再也没想着彻查府中下人。
我站在廊下,看着萧远山虔诚礼佛的背影,唇角的笑意冰冷而讽刺。
而柳婉柔那边,果然没让我失望。
晚翠每日都会将柳婉柔的所作所为,一一禀报给我。
“小姐,柳婉柔昨日跟着世子去参加诗会,当众嘲笑御史大人的女儿相貌丑陋,惹得御史大人拂袖而去。”
“小姐,柳婉柔前日去逛绸缎庄,看中了一匹云锦,非要抢户部尚书夫人看中的料子,闹得人尽皆知。”
“小姐,柳婉柔今日又在别院门口,打骂路过的乞丐,说乞丐脏了她的眼。”
我听着这些消息,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没规矩?口无遮拦?
太好了。这样的女人,最容易惹祸上身。而萧景渊护着她,便会被她拖累,一步步走向深渊。
“继续盯着。”我放下茶杯,语气平淡,“柳婉柔惹的麻烦越大,越好。另外,去查查她的底细——我总觉得,一个江南盐商的女儿,不该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是。”
三日后,晚翠带来了柳婉柔的真实底细。
“小姐,柳婉柔根本不是江南盐商之女!她本是江南街头的泼妇,因与当地乡绅的儿子私通,被夫家赶出家门。世子在江南游玩时,被她的泼辣性子吸引,竟不顾门第,将她带回了京城。她根本不懂什么规矩礼法,说话做事全凭喜好,还总说些‘人生而平等’‘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疯话,世子竟还觉得她与众不同。”
市井泼妇?
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冷笑。
难怪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这样的人,留在萧景渊身边,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催命符。
我不必动手,只需等着,等着柳婉柔亲手将萧景渊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第三章 和离高嫁,步步为营
柳婉柔的嚣张,终究还是捅破了天。
那日,皇后娘娘设宴,邀请京中各位命妇、小姐赏花。柳婉柔缠着萧景渊,非要跟着去。萧景渊拗不过她,便带着她去了。
赏花宴上,柳婉柔看到皇后娘娘身边的一位新晋才人,穿着一身华美的锦裙,便当众嘲讽道:“啧啧,这裙子料子倒是不错,可惜穿在你身上,真是糟蹋了。你这身段,跟个柴火棍似的,哪里配得上这么好的料子?”
那位才人,是皇上新晋宠爱的女子,家世虽不显赫,却深得皇上欢心。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皇后娘娘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柳婉柔却毫无察觉,依旧口无遮拦:“怎么?我说错了吗?你看看你,瘦得跟个痨病鬼似的,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看上你的……”
“住口!”皇后娘娘厉声喝道,“放肆!一个外室,也敢在宫宴上如此胡言乱语,羞辱皇上的妃嫔,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来人!”
柳婉柔被皇后娘娘的气势吓住了,顿时不敢说话了。
萧景渊脸色惨白,连忙跪地请罪:“皇后娘娘息怒,是臣弟管教不严,还望皇后娘娘恕罪!”
皇后娘娘冷哼一声:“管教不严?萧景渊,你身为靖远侯府世子,却带着一个市井泼妇,在宫宴上公然挑衅本宫,羞辱皇上的才人,你可知罪?此等言论,分明是藐视皇权,视我大周礼法如无物!”
萧景渊磕头如捣蒜:“臣弟知罪,臣弟知罪!”
这场赏花宴,闹得极为难看。
皇后娘娘当即下令,将柳婉柔杖责五十,发配浣衣局为奴。而萧景渊,则被革去了世子之位,罚俸三年,闭门思过;靖远侯萧远山也被牵连,罚去看守皇陵半年。
消息传回靖远侯府,萧远山当场便气晕了过去,醒来后,便一病不起。
李氏更是哭得死去活来,大骂柳婉柔是个“祸水”。
侯府上下,一片愁云惨雾。
而我,坐在静姝院的窗边,听着晚翠带来的消息,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柳婉柔这颗棋子,终于是派上了用场。
萧景渊,失去了世子之位,失去了皇上的信任,成了一个人人唾弃的纨绔子弟。
而靖远侯府,子嗣凋零,世子被废,侯爷遭贬,早已是外强中干,摇摇欲坠。
我的第一步棋,走得极为漂亮。
接下来,便是第二步棋——和离。
萧景渊被革去世子之位后,整个人都变得颓废不堪。他不再去见柳婉柔,整日待在府中,借酒消愁。
李氏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又气又急,便日日来劝我:“玉薇啊,景渊如今落得这般田地,你是他的妻子,理应好好劝劝他。夫妻本是同林鸟,你可不能不管他啊。”
我只是淡淡一笑,柔声说道:“母亲放心,儿媳会劝他的。”
可我哪里会去劝他?我巴不得他就此沉沦,万劫不复。
我只是偶尔去他的院子里走一趟,看着他醉得不省人事的模样,说几句无关痛痒的话,便转身离开。
我的“冷漠”,让李氏渐渐对我失望。而萧景渊,更是对我恨之入骨。他觉得,我是在看他的笑话。
终于,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萧景渊醉醺醺地闯进了我的静姝院。
他满身酒气,眼神猩红,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沈玉薇!你这个毒妇!你是不是早就料到我会有今天?你是不是一直在看我的笑话?”
我坐在窗边,手中捧着一本书,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世子喝醉了,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我没醉!”萧景渊猛地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你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柳婉柔会惹祸?你是不是故意看着我往火坑里跳?”
我缓缓抬起头,看着他狰狞的面容,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世子这话,真是可笑。柳婉柔是你放在心尖上的人,是你非要带着她出席宫宴,是你纵容她的嚣张跋扈。如今出了事,你反倒怪起我来了?”
萧景渊被我说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沈玉薇,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娶你这样的女人!你就是个冷血无情的毒妇!”
“毒妇?”我轻轻挣脱开他的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寒意,“世子过奖了。比起世子你,我这点手段,算得了什么?你为了一个市井泼妇,毁了自己的前程,毁了侯府的名声,你才是真正的糊涂!”
“你!”萧景渊气得浑身发抖,他扬起手,似乎想要打我。
我毫不畏惧地看着他,眼神冰冷:“世子敢打我试试?我沈玉薇,虽只是个庶女,但沈家也不是任人欺凌的。你若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便立刻回沈家,将你今日的所作所为,一一禀明父亲。到时候,御史台的弹劾奏章,怕是会堆满皇上的御案吧?更何况,你如今已是戴罪之身,殴打正妻,罪加一等,怕是连侯府都要跟着遭殃!”
萧景渊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道:“萧景渊,我要和离。”
和离!
这两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萧景渊的耳边炸响。
他愣了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和离?沈玉薇,你以为你是谁?你如今是个下堂妇,离了我靖远侯府,谁还会要你?”
“这就不劳世子费心了。”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睨着他,“我沈玉薇,就算是和离,也能嫁得比你好。倒是世子你,好好想想,以后该如何收场吧。”
我没有再与他纠缠,转身便去了主院,找到了卧病在床的萧远山和李氏。
我跪在地上,声泪俱下:“父亲,母亲,儿媳自知福薄,无法为侯府诞下子嗣,也无法劝醒世子。如今世子被革去爵位,侯府声名狼藉,儿媳心中实在愧疚。儿媳恳请父亲母亲,允我和离,还我自由之身,也还侯府一个清净。再者,儿媳留在府中,只会让旁人更加议论侯府,说侯府容不下新妇,对侯府的名声,更是雪上加霜。”
顿了顿,我又补充道:“儿媳已想清楚,和离之后,便削发为尼,长伴青灯古佛,绝不再踏入侯府半步,也绝不会连累侯府分毫。”
这番话,彻底打消了萧远山和李氏的顾虑。他们本就觉得我是个“累赘”,如今我主动提出和离,还愿意削发为尼,自然是求之不得。
萧远山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他看着我,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既然你心意已决,老夫便成全你。和离书,老夫会让人拟好的。”
李氏虽心有不忍,却也没有再阻拦。
三日后,和离书拟好。我签下名字的那一刻,心中毫无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快意。
我拿着和离书,走出了靖远侯府的大门。
站在侯府门外,我回头望了一眼这座富丽堂皇却充满了阴霾的府邸,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靖远侯府,再见了。
不,应该是,再也不见。
我转身,坐上了沈家派来的马车,径直回了沈家。
沈尚书见我回来,脸色有些难看。他早已听闻靖远侯府的变故,怕我连累沈家。
“你怎么回来了?”沈尚书语气不悦,“你可知,你和离之事,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你让沈家的颜面往哪里搁?”
我淡淡一笑,走到他面前,拿出一张银票,放在桌上。
这五万两银票,来得绝非侥幸。当年那位流放太医,曾留给我几味珍稀药材的种子,其中有一味“赤血莲”,生于雪山之巅,能解百毒,万金难求。我在乡下庄子里种了数年,好不容易培育出三株。恰逢岭南藩王独子中了奇毒,遍寻名医无果,我托人将赤血莲送过去,不仅附上解药秘方,还亲自写信指点用药之法,藩王之子得以痊愈,这五万两银票,便是藩王主动奉上的谢礼。
“父亲,这是五万两银票。”我语气平静,“女儿知道,父亲养我一场不易。这五万两,就当是女儿的报答。从今往后,我沈玉薇,与沈家,恩断义绝,互不相干。父亲不必担心我会连累沈家,女儿自有去处。”
沈尚书看着桌上的银票,眼睛都直了。五万两银票,足够沈家挥霍数年。他的脸色,瞬间由阴转晴:“玉薇啊,你这是……”
“父亲不必多问。”我打断他的话,“女儿只想告诉父亲,从今往后,我的事,无需沈家插手。沈家的事,也与我无关。”
说完,我转身便走。
沈尚书看着我的背影,又看了看桌上的银票,终究是没有再说什么。
我离开了沈家,在京郊买了一处小院,暂时安顿了下来。
晚翠不解地问道:“小姐,您为何要与沈家恩断义绝?毕竟,沈家是您的娘家啊。”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娘家?晚翠,你要记住,这世上,最不可靠的,便是亲情。沈家于我,不过是一个跳板。如今我已不需要这个跳板,自然要一刀两断,省得日后他们来纠缠我。更何况,我接下来要走的路,步步惊心,若是连累了沈家,反倒落人口实。”
晚翠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我看着窗外的景色,心中早已谋划好了下一步。
和离只是开始,我的目标,是更高的位置。
我想到了一个人——当今圣上的亲弟弟,权倾朝野的瑞王,慕容珩。
慕容珩,是京城里无数女子的梦中情人。他俊美无俦,文武双全,手握重兵,深得皇上的信任。更重要的是,他至今未娶,身边只有几位侧妃和侍妾,却没有正妃。
若是能嫁给瑞王,成为瑞王妃,那么我便能一步登天,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和地位。
可瑞王慕容珩,岂是那么容易接近的?
他性子冷淡,不近女色,对那些趋炎附势的女子,更是不屑一顾。寻常的手段,根本无法打动他。
我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他注意到我,并且对我产生兴趣的契机。
而这个契机,很快便来了。
半月后,京城里发生了一件大事——西北边境告急,匈奴入侵,边关将士节节败退。皇上震怒,召集文武百官商议对策。可满朝文武,要么畏缩不前,要么夸夸其谈,竟无一人能提出有效的退敌之策。
瑞王慕容珩主动请缨,愿意带兵出征。皇上大喜,当即应允。
可就在慕容珩准备出征之际,却传来了一个坏消息——他的副将,被人下毒,昏迷不醒。
这个副将,是慕容珩的心腹,跟随他多年,勇猛善战。如今副将中毒,慕容珩身边,顿时少了一个得力助手。
皇上当即下令,彻查此事,却毫无头绪。
我得知这个消息后,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机会来了。
我立刻让晚翠,去打探副将的病情。
晚翠很快便回来了,带来了详细的消息:“小姐,瑞王的副将,中了一种奇毒,名叫‘牵机毒’。此毒乃是前朝秘毒,发作时浑身抽搐,痛苦不堪,太医们束手无策。”
牵机毒?
我心中一动。
这种毒,我恰好能解。当年那位流放的太医,曾教过我解牵机毒的秘方——此毒需用七种草药,以特殊的火候熬制,且需配合施针,方能解毒。这七种草药,我早已备齐。
我立刻提笔,写了一张药方,又画了一张施针的穴位图,交给晚翠:“你将这张药方和穴位图,悄悄送到瑞王府,交给瑞王的贴身侍卫凌风。记住,不要留下任何痕迹,就说是一个‘懂医理的民间女子’所赠。另外,告诉凌风,牵机毒需女子施针化解,男子阳气太盛,会冲撞毒气,反而加重病情。”
晚翠点了点头:“奴婢省得。”
果然,不出三日,瑞王府的人,便找到了我。
来的人,正是凌风。
凌风是个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男子。他见到我,先是愣了愣,显然是没想到,能解牵机毒的人,竟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
“沈姑娘,我家王爷有请。”凌风的语气,带着一丝恭敬。
我淡淡一笑,点了点头:“请带路。”
我坐上了瑞王府的马车,径直往瑞王府而去。
瑞王府,比靖远侯府,不知要气派多少倍。雕梁画栋,预应力钢绞线金碧辉煌,处处透着皇家的威严与气派。
我跟着凌风,走进了王府的书房。
书房里,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男子,正站在窗边,背对着我。他身形挺拔,宽肩窄腰,仅仅是一个背影,便透着一股迫人的气势。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来。
那一刻,我竟有片刻的失神。
他生得一张极为俊美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一双眸子,深邃如寒潭,带着睥睨天下的威严,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果然,名不虚传。
“沈姑娘。”慕容珩开口,声音低沉悦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那张解牵机毒的药方和穴位图,是你写的?”
我屈膝行礼,声音柔婉却不失分寸:“民女沈玉薇,见过王爷。药方和穴位图,是民女所写。”
慕容珩看着我,眼神锐利如鹰:“你一介女子,为何会懂解牵机毒的秘方?此毒乃是前朝宫廷秘毒,寻常人根本无从得知。”
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平静,没有丝毫慌乱:“民女自幼体弱,被养在乡下庄子里。曾遇一位获罪流放的太医,此人原是太医院院判,精于医理毒术。承蒙他不弃,教了民女一些粗浅的医理和毒术。这解牵机毒的秘方,便是那位太医所传。民女听闻瑞王副将中毒,心中不忍,这才冒昧献上药方,绝无他意。”
慕容珩盯着我看了许久,似乎在判断我话中的真假。
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眼神坦荡。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你可知,牵机毒乃是奇毒,寻常人根本无法解。你一个弱女子,竟有如此本事,倒是让本王刮目相看。”
我淡淡一笑:“王爷过奖了。民女只是略懂皮毛罢了。”
慕容珩不再多问,只是挥了挥手:“凌风,带沈姑娘下去休息。等副将的毒解了,本王自有重谢。”
“是。”
我跟着凌风,离开了书房。
我知道,慕容珩对我,依旧心存疑虑。
但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让他彻底信任我,甚至……离不开我。
接下来的日子,我便住在瑞王府里,亲自为副将调制解药。
我的医术,确实不错。不出十日,副将便醒了过来,身体也渐渐康复。
慕容珩对我的态度,明显好了许多。他时常会来我的院子里,与我闲谈。
我知道,他是在试探我。
我总是表现得恰到好处——既不卑不亢,又不失女子的温婉;既懂医理,又懂谋略。
我会与他谈论边关的战事,提出一些独到的见解——这些见解,都是我根据那位太医留下的兵书,以及对当今局势的分析,得出的结论。比如,匈奴骑兵善骑射,不宜正面交锋,应采用“诱敌深入,分割包围”的战术;比如,边关粮草匮乏,应鼓励屯田,自给自足。
慕容珩听后,眼中的赞赏,越来越浓。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既有倾国倾城的容貌,又有不输男子的智慧与谋略。
他对我,越来越感兴趣。
而我,也在不动声色地,撩拨着他的心弦。
我会在他处理公务疲惫时,为他沏一杯热茶;会在他心情烦闷时,为他弹奏一曲古琴;会在他谈论战事时,与他并肩而立,指点江山。
我知道,慕容珩这样的男人,最讨厌的,便是那些矫揉造作、只会依附男人的女子。他喜欢的,是能与他并肩同行、旗鼓相当的伴侣。
而我,恰好就是这样的女子。
更重要的是,我从不提“嫁入王府”之事,只字不提名分,这让慕容珩对我更加放心。
与此同时,我也在为“高嫁”铺路。
我借着为太后调理头痛顽疾的机会,日日进宫伴驾。太后被头痛折磨多年,太医们用尽方法都无法根治。我用针灸和草药,配合按摩,不过半月便让她症状大减。太后对我极为赏识,时常拉着我的手,夸赞我“蕙质兰心,胜过男子”。
我又将精心撰写的《西北边防屯田策》,通过太后之手,呈给了皇上。这份策论不仅提出了屯田之法,还详细规划了如何安抚边关百姓、分化匈奴部落,句句切中要害。皇上看后,龙颜大悦,连连称赞:“此策若行,西北边防无忧矣!”
皇上本就忌惮太子势大,早有扶持慕容珩之意。如今见慕容珩身边,竟有我这样一位“经世之才”的女子,心中更是满意。
为了打消朝臣对我“和离弃妇”身份的非议,我提前让太后下旨,称我“自幼潜心向佛,虽曾嫁入侯府,却守身如玉,与萧景渊并无夫妻之实”;又请岭南藩王出面,在朝堂上为我正名——藩王直言我是他的“救命恩人”,为救其子不惜奉上珍稀药材,如此仁心,绝非传闻中那般不堪。如此一来,我的身份不仅不再是污点,反而多了几分传奇色彩。
终于,在一个月色皎洁的夜晚,慕容珩向我表白了。
他站在我的窗前,眼神灼热地看着我:“玉薇,本王心悦你。本王想娶你为妃,做本王唯一的正妃。你可愿意?”
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眸,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果然,不出三日,太后便下了懿旨,为我和慕容珩赐婚。旨意中特意提及我“身怀济世之才,堪为瑞王妃”,将我“和离弃妇”的身份,彻底掩盖在“贤才”的光环之下。
朝臣们纵有非议,却也不敢违逆太后懿旨,更忌惮我手中的“屯田策”能解西北之危。
我靠在慕容珩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眼底却一片冰冷。
慕容珩,你是我登顶的最佳跳板。
待我坐上瑞王妃的位置,我便会一步步,蚕食你的权力,掌控你的王府,最终,站在这大周朝的权力之巅!
第四章 瑞王妃,权谋棋局
瑞王慕容珩要娶沈玉薇为正妃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京城。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不屑。可无人敢质疑太后的懿旨,更无人敢小觑我手中的《西北边防屯田策》。
沈尚书得知消息后,亲自找上门来,想要与我重修旧好。我只是让晚翠传了一句话:“沈家与我,早已恩断义绝。”
沈尚书碰了一鼻子灰,悻悻离去。
靖远侯府的人,更是气得吐血。萧景渊得知我要嫁给瑞王,更是如同疯了一般,想要冲到瑞王府来找我。可他如今已是戴罪之身,连瑞王府的大门都进不去,只能在府中,日日咒骂我。
我对此,毫不在意。
那些跳梁小丑,根本不值得我放在心上。
我现在的身份,是瑞王慕容珩的未婚妻,未来的瑞王妃。
我住进了瑞王府的主院,开始着手打理王府的事务。
瑞王府的后院,并非一片净土。
慕容珩的身边,有几位侧妃和侍妾。她们都是名门望族的女子,对我这个“半路杀出”的正妃,充满了敌意。
尤其是侧妃李氏,是吏部尚书的侄女,仗着家世显赫,在王府里横行霸道,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她见我被慕容珩宠上天,心中嫉妒得发狂,处处与我作对。
先是在我打理王府中馈时,故意刁难,克扣下人月钱;后又在慕容珩面前,搬弄是非,说我坏话,说我“克夫克家,是个不祥之人”。
我看着她跳梁小丑般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这样的手段,实在是太低级了。
对付她,我甚至不需要亲自出手。
我只是让晚翠,暗中收集了她克扣下人月钱、中饱私囊的证据,以及她与府外男子私相授受的信件——这些信件,是我让晚翠故意设局,引诱她写下的。李氏的表哥在江南为官,贪污受贿,她时常写信为表哥传递消息,这些信件,足以让她身败名裂。
慕容珩最厌恶的,便是府中之人贪墨钱财、败坏门风,更痛恨官员结党营私。
我将这些证据,悄悄放在了慕容珩的书房案头。
慕容珩看到证据后,勃然大怒。他当即下令,将李氏禁足于自己的院子里,收回了她手中的所有权力;又将她的表哥革职查办,吏部尚书也受到牵连,被降职调离京城。
李氏被禁足后,王府里的其他侧妃和侍妾,顿时安分了许多。她们这才意识到,我沈玉薇,并非是一个好惹的软柿子。
我用雷霆手段,迅速掌控了瑞王府的中馈大权。府中的下人,也都对我敬畏有加。
答案是——黑豆。黑豆不仅富含丰富的优质蛋白质、铁元素和多种维生素,还含有花青素等天然抗氧化成分。
慕容珩看着我将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心中对我越发满意。他时常对人说:“本王能娶到玉薇,是本王此生最大的福气。”
而我,表面上对慕容珩温柔体贴,百依百顺,暗地里,却在悄悄培养自己的势力。
我利用王府的财力,暗中资助了一些不得志的官员——这些官员,大多是有才华却无门路的寒门子弟,我不仅给他们钱财,还为他们出谋划策,帮他们解决难题。比如,帮一位寒门学子修改策论,让他得到了皇上的赏识;帮一位清廉的县令,解决了当地的水患问题。这些人,都对我感恩戴德,渐渐成了我的心腹。
我利用自己的医理知识,为京中一些权贵的家眷治病,赢得了他们的好感。比如,丞相夫人常年卧病在床,太医们束手无策,我用针灸和汤药,帮她调理好了身体;比如,禁军统领的儿子患有顽疾,我用秘方为他根治。这些权贵,都成了我的靠山。
我甚至还与宫中的贵妃娘娘,搭上了线——这位贵妃,便是那日在赏花宴上,被柳婉柔羞辱的才人。我曾为她调理过身体,帮她稳固了圣宠。她对我心存感激,时常在皇上面前,为我美言几句。
我的势力,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在京城的各个角落,悄然铺开。
慕容珩对此,并非毫无察觉。但他以为,我只是在为他笼络人心,心中反而对我更加信任。他哪里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自己。
半年后,我与慕容珩的大婚,如期举行。
婚礼极为盛大,皇上亲自赐婚,文武百官前来道贺。
我身着凤冠霞帔,坐在花轿里,看着窗外热闹的景象,眼底却一片平静。
这场婚礼,对我而言,不过是一场仪式。
一场让我走向权力巅峰的仪式。
婚后,我依旧扮演着一个完美的瑞王妃。
我孝顺公婆,善待下人,与慕容珩琴瑟和鸣,羡煞旁人。
慕容珩对我,越发宠爱。他甚至将王府的一部分权力,交给了我——比如,王府的粮草调度,比如,一些闲散官员的举荐权。
而我,也没有辜负他的“信任”。
我利用手中的权力,为他出谋划策,帮他解决了不少难题。
先是帮他整顿了军中的军纪,剔除了军中的蛀虫——那些蛀虫,大多是太子的人,我借着整顿军纪的名义,将他们一一铲除,既帮慕容珩巩固了兵权,又削弱了太子的势力。
后又帮他提出了几条利国利民的建议,比如“轻徭薄赋”“鼓励农桑”,这些建议深得皇上的赞赏,慕容珩的威望,越来越高。
朝中的大臣,渐渐分成了两派——一派支持太子,一派支持瑞王。
太子懦弱无能,胸无大志,根本不是慕容珩的对手。
我知道,慕容珩的心中,藏着一个巨大的野心——他想要取而代之,坐上那至高无上的皇位。
而我,恰好能帮他实现这个野心。
当然,我帮他,并非是为了他,而是为了我自己。
只有慕容珩登上皇位,我才能成为皇后,才能掌控整个大周朝的命运。
我开始为慕容珩,谋划夺嫡之路。
我先是利用贵妃娘娘,在皇上面前,不断夸赞慕容珩的功绩,同时,又悄悄收集太子的把柄——太子不仅沉迷酒色,荒废朝政,还联合外戚贪墨军饷,甚至意图刺杀慕容珩,这些把柄,被我一一收集起来。
然后,我借着一次宫宴的机会,让一位宫女“不小心”将太子贪墨军饷、私通敌国的证据,掉在了皇上面前。
皇上得知此事后,龙颜大怒。他当即下令,废黜太子,将其贬为庶人,囚禁于宗人府;太子的党羽,也被一网打尽。
太子倒台,朝中再也无人能与慕容珩抗衡。
慕容珩登基,已是水到渠成。
第五章 凤临天下,权掌天下
太子被废黜后,皇上的身体,也渐渐垮了下来。
他时常卧病在床,朝政大事,渐渐都交给了慕容珩处理。
慕容珩大权在握,离皇位,只有一步之遥。
而我,作为他的王妃,也成了京城里最炙手可热的女人。
朝中的大臣,纷纷前来巴结我。
我一一接待他们,不动声色地,将他们纳入我的麾下。
我的势力,越来越大。
甚至连慕容珩的一些心腹,也渐渐倒向了我——比如,他的副将,感念我的救命之恩,对我言听计从;比如,他的谋士,被我用重金和权力收买,成了我的人。
而我,早已为架空慕容珩,布下了最后的杀招。
西北匈奴再次犯境,我向慕容珩进言:“王爷,匈奴骑兵凶悍,唯有派副将亲自领兵,方能震慑敌胆。王爷坐镇京城,主持朝政,方为万全之策。”
慕容珩深以为然,当即派副将率十万大军出征。
兵权,就此调离京城。
紧接着,我又以“京城防务空虚”为由,向皇上举荐了我的心腹——禁军统领的侄子林岳,接任禁军副统领之职。林岳曾得过我的恩惠,对我忠心耿耿。皇上本就信任我,又念及禁军统领的情面,毫不犹豫地准了奏。
我又借着整顿禁军的名义,将心腹安插进禁军各个角落,渐渐掌控了京城的兵权。
慕容珩对此,并非毫无察觉。但他沉浸在即将登基的喜悦中,并未太过在意。他以为,我终究是他的妻子,是他的人。
他错了。
我从始至终,都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
我是沈玉薇,是天生的阴谋家,是注定要站在权力之巅的女人。
终于,在一个深秋的夜晚,皇上驾崩了。
临终前,皇上留下遗诏,传位于慕容珩。
慕容珩登基,改元“永熙”。
他册封我为皇后,母仪天下。
登基大典,极为盛大。
我身着皇后的朝服,头戴凤冠,站在慕容珩的身边,接受百官的朝拜。
那一刻,阳光洒在我的身上,金光闪闪。
我看着下方跪拜的文武百官,看着他们敬畏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
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一切。
慕容珩登基后,对我越发宠爱。他几乎是有求必应,将后宫的大权,全部交给了我。
后宫的那些妃嫔,对我恭敬有加,不敢有丝毫违逆。
我成了大周朝最尊贵的女人。
但我并不满足。
我要的,不仅仅是皇后的位置。
我要的,是整个大周朝的江山!
我开始一步步,蚕食慕容珩的权力。
我利用自己培养的势力,在朝中安插自己的人手——比如,将我的心腹提拔为吏部尚书,掌控官员的任免;比如,将我的谋士任命为丞相,掌控朝政大权。
我利用后宫的妃嫔,监视慕容珩的一举一动——比如,让一位妃嫔,假意迎合慕容珩,实则将他的一言一行,都禀报给我。
我甚至还与朝中的几位权臣,达成了秘密协议——我帮他们巩固权力,他们帮我架空慕容珩。
慕容珩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发现,朝中的大事,渐渐不再由他掌控;他发现,自己的心腹,渐渐都倒向了皇后;他发现,自己这个皇帝,竟成了一个傀儡。
他开始对我产生了怀疑。
他开始疏远我,甚至想要收回我手中的权力。
可他已经晚了。
此时的我,早已羽翼丰满,根基稳固。
他想动我,谈何容易?
一日,慕容珩将我召到御书房。
御书房里,气氛凝重。
慕容珩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地看着我:“皇后,你可知罪?”
我屈膝行礼,声音平静:“臣妾不知,臣妾何罪之有?”
“何罪之有?”慕容珩猛地一拍龙案,站起身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暗中培养势力,笼络朝臣,意图架空朕的权力!你说,你何罪之有?”
我缓缓抬起头,看着他愤怒的面容,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皇上,臣妾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周的江山,为了皇上的基业。臣妾若不笼络朝臣,稳固朝纲,这大周的江山,如何能长治久安?”
“胡说八道!”慕容珩气得浑身发抖,“你分明是为了自己的野心!你这个毒妇!朕真是瞎了眼,才会娶你!”
“毒妇?”我缓缓站起身,眼神冰冷地看着他,“皇上,您别忘了,是谁帮您整顿军纪,是谁帮您平定西北战乱,是谁帮您扳倒太子,是谁帮您登上这皇位!若不是臣妾,您现在,还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瑞王!”
慕容珩被我说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你……你……”
“皇上,事到如今,您何必自欺欺人呢?”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睨着他,“这大周的江山,有一半,是臣妾打下来的。如今,臣妾想要分一杯羹,难道不应该吗?”
慕容珩看着我眼中的野心与冷冽,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他终于明白,自己引狼入室,养虎为患。
可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我挥了挥手,冷声说道:“来人!”
瞬间,御书房的门被推开,一群手持利刃的侍卫,冲了进来,将慕容珩团团围住。
这些侍卫,都是我的心腹——是我用重金和权力,从禁军中收买的人。
慕容珩看着这些侍卫,脸色惨白:“沈玉薇,你……你竟敢谋反?”
我走到龙椅旁,轻轻拂过扶手,眼神贪婪而炙热:“谋反?皇上,臣妾这不是谋反,这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我看着慕容珩惊恐的眼神,缓缓说道:“皇上,您放心,臣妾不会杀您。臣妾会将您‘请’到冷宫去,让您安享晚年。从今往后,这大周的江山,由臣妾做主!”
侍卫们领命,将慕容珩架了起来。
慕容珩挣扎着,嘶吼着:“沈玉薇!你这个毒妇!朕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充耳不闻,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被侍卫拖出去。
看着慕容珩消失的背影,我缓缓坐上了龙椅。
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眼时,眼底已是一片清明与威严。
从今往后,我沈玉薇,便是大周朝的实际掌权者!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阳光洒在我的身上,温暖而耀眼。
我望着窗外万里无云的天空,望着下方繁华的京城,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靖远侯府的仇,我报了。
权力的巅峰,我登上了。
这一世,我再也不会任人摆布。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沈玉薇,是天生的凤命,是注定要权倾朝野,凤临天下的女人!
晚翠走到我的身边,恭敬地行礼:“娘娘,一切都已安排妥当。”
我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传朕旨意,大赦天下。另外,将那些反对朕的大臣,全部革职查办。启用那些忠于朕的人。”
“是。”晚翠应道,转身退了下去。
我站在窗前,看着远方。
历史会记住这一天。
会记住,大周朝,有一位传奇的皇后,她的名字,叫沈玉薇。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将我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第六章 铁血手腕,权掌天下
夕阳的余晖洒在御书房的龙椅上,鎏金的纹路泛着冷光。我端坐其上,指尖轻叩着扶手,听着晚翠低声禀报宫外的动静。
“娘娘,冷宫那边已经安置妥当,前皇上的饮食起居,都按您的吩咐,用的是王侯规制,只是派了重兵看守,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晚翠垂着头,语气恭谨。
我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案头的奏折上。那些曾依附慕容珩的老臣,此刻正惶惶不安,递上来的奏折要么是歌功颂德,要么是称病请辞。
“那些请辞的,准。”我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但要查清楚,是真病还是假病。若是借着请辞的由头,暗中勾结宗室,就别怪本宫心狠。”
晚翠应声:“奴婢明白,这就去吩咐下去。”
我抬手止住她:“慢着。林岳那边,让他今夜便将京郊大营的兵权彻底握在手里。告诉那些将领,跟着本宫,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若是有异心,靖远侯府就是他们的下场。”
提及靖远侯府,我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萧远山守皇陵半年,回来后便成了废人,侯府爵位被削,家产抄没,偌大的靖远侯府如今只剩一座空壳。萧景渊被发配边疆,据说在途中便染了疫病,客死他乡。李氏和那几个断了子嗣的儿女,如今在京郊的破庙里苟延残喘,日日以泪洗面。
这便是他们欠我的。
晚翠退下后,我指尖摩挲着龙椅的扶手,眸光沉沉。如今朝中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汹涌,尤其是宗室诸王,个个虎视眈眈,其中宁王更是心腹大患。
宁王是先皇的亲弟弟,手握三州兵权,素来与慕容珩不和,如今见慕容珩被囚,定然不会安分。我必须先下手为强,斩除这根毒刺。
思忖间,林岳一身戎装大步流星地走进御书房,单膝跪地:“末将参见皇后娘娘!京郊大营已尽数归心,只是宁王那边……”
“他怎么了?”我抬眸。
“宁王近日频繁与旧部接触,还暗中派人联络了几位手握兵权的宗室,看架势,怕是想借着‘清君侧’的名头起兵谋反。”林岳沉声禀报。
我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清君侧?他倒是会找由头。本宫偏要给他这个机会。”
我抬手示意林岳起身,缓缓道:“你即刻去传本宫旨意,明日在太和殿设宴,召宗室诸王和文武百官赴宴。另外,故意放出风声,就说本宫打算削夺宗室兵权,收回各地藩王的属地。”
林岳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躬身道:“末将明白!这是逼着宁王狗急跳墙!”
“不错。”我淡淡道,“本宫早已策反了宁王身边的副将,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本宫的掌控之中。明日,就是宁王的死期。”
林岳眼中闪过一丝敬佩,领命而去。
第二日,太和殿内,觥筹交错,却气氛压抑。
宗室诸王和文武百官,一个个正襟危坐,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我身着明黄色的凤袍,头戴九龙凤冠,端坐于龙椅之侧的凤位上,目光扫过众人,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今日设宴,一来是与诸位共贺大周国泰民安,二来,是有几件事,要与诸位说清楚。”我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太和殿的每一个角落,“自本宫辅佐朝政以来,有人说本宫是女子,不配掌权;有人说本宫是妖后,祸乱朝纲。”
我顿了顿,目光精准地落在宁王身上。宁王脸色一白,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
“本宫今日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们,”我猛地一拍桌案,声音陡然拔高,“这大周的江山,是本宫凭着智谋,凭着铁血手腕,一步步挣来的!慕容珩昏庸无能,沉迷享乐,若非本宫,这西北匈奴早已踏破国门,这朝堂早已乌烟瘴气!本宫掌权,有何不可?”
满殿皆惊,众人纷纷低下头,不敢言语。
宁王咬牙,猛地站起身,指着我怒喝:“沈玉薇!你以下犯上,囚禁天子,谋朝篡位,是为乱臣贼子!今日我便要替天行道,清君侧,诛妖后!”
他话音未落,殿外便传来一阵甲胄摩擦的声响,林岳带着一队禁军冲了进来,将宁王团团围住。
宁王脸色惨白,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早就料到了?”
“本宫若连这点能耐都没有,如何配坐在这个位置上?”我冷笑,抬手示意晚翠。
晚翠立刻将一叠书信扔到宁王面前,那些书信,全是宁王与旧部的来往信件,字里行间满是谋逆之言。
“宁王,你暗中勾结旧部,意图谋反,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可说?”我声音冰冷。
宁王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我环视一周,目光凌厉:“宁王意图谋反,罪大恶极,念及宗室血脉,废黜王位,贬为庶人,终身囚禁宗人府。其党羽,全部斩首示众!”
禁军立刻上前,将宁王拖了下去。宁王的惨叫声,响彻太和殿,听得众人胆战心惊。
手机号码:13302071130我看着跪了一地的文武百官,缓缓道:“还有谁,对本宫掌权有异议?”
众人纷纷磕头,高呼:“皇后娘娘英明!臣等心悦诚服,誓死效忠娘娘!”
我满意地点点头,抬手道:“平身。”
这场宴席,成了我立威的盛宴。自此之后,朝堂之上,再也无人敢质疑我的权力。
我开始大刀阔斧地改革。
先是整顿吏治,严惩贪官污吏,提拔寒门子弟。那些曾被权贵打压的有才之士,纷纷得到重用,对我感恩戴德。
再是推行《西北边防屯田策》,鼓励百姓迁往西北屯田,不仅解决了边关粮草匮乏的问题,还充实了边防,分化了匈奴部落。不出一年,西北边境便安定下来,匈奴再也不敢轻易来犯。
然后是轻徭薄赋,减免百姓赋税,鼓励农桑。百姓的日子渐渐好过起来,对我越发拥戴,纷纷称我为“救世皇后”。
后宫之中,我也未曾手软。那些曾依附慕容珩的妃嫔,要么被打入冷宫,要么被赐死。只有那些安分守己、对我忠心耿耿的,才得以留在宫中。
而我废除“后宫不得干政”规矩的决定,果然掀起了轩然大波。不少老臣以“违背祖制”为由,联名上书反对。我借着宁王谋反案,将带头反对的几位老臣划入宁王党羽,尽数革职查办,杀鸡儆猴。
随后,我让几位有才华的妃嫔,联名提出《农税减免疏》,疏中字字切中要害,利国利民。朝臣们看了,再也无话可说。自此,后宫干政成了大周的新制,也让更多有识之士看到了我的胸襟。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权势越来越稳固。
晚翠时常看着我,忧心忡忡地说:“娘娘,您日日操劳,可要保重龙体啊。”
我只是淡淡一笑,看着窗外的万里江山。
这江山,是我用血泪换来的,我怎能不珍惜?
我想起了那个在靖远侯府忍辱负重的自己;想起了那个在京郊小院步步为营的自己;想起了那个在瑞王府运筹帷幄的自己。
若是当初,我选择了认命,选择了做一个任人摆布的庶女,如今,又怎会站在这权力的巅峰?
我这一生,从未后悔过。
第七章 盛世永安,凤名千古
五年后。
大周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盛世。
吏治清明,百姓安居乐业,边境安定,国库充盈。
这一日,是我的生辰。
太和殿内,张灯结彩,喜气洋洋。文武百官、宗室诸王、各国使节,齐聚一堂,为我贺寿。
我身着一袭绣满凤凰的明黄色凤袍,头戴九龙凤冠,端坐于凤位之上,容颜依旧,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威严与从容。
各国使节纷纷献上贺礼,言辞恳切地称赞我:“皇后娘娘英明神武,仁德广布,实乃大周之福,天下之幸!”
文武百官也纷纷举杯,高呼:“祝皇后娘娘圣体安康,福寿绵长!”
我举杯,微微一笑:“同喜。”
宴会上,歌舞升平,一派祥和。
晚翠走到我身边,低声道:“娘娘,冷宫那边传来消息,前皇上慕容珩,病得很重,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我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顿。
慕容珩。
这个名字,早已在我心中淡得如同尘埃。
我沉默片刻,道:“派人去,给他请最好的太医,用最好的药材。若是他想看看这盛世,便带他到宫墙上,远远地望一眼。”
晚翠有些惊讶,却还是恭敬地应道:“奴婢遵命。”
我看着殿内的歌舞升平,心中没有波澜。
我并非心软,只是觉得,慕容珩这一生,也算可悲。他空有皇子的身份,却无帝王的谋略,最终落得这般下场,也是咎由自取。而我善待他,不过是为了堵住宗室之口——若慕容珩意外死亡,宗室定会借机指责我弑君;善待他,反而能彰显我的“仁德”,稳固统治。
寿宴过后,我独自一人登上了宫墙。
晚风习习,吹起我的凤袍裙摆,猎猎作响。
我望着下方繁华的京城,望着远处连绵的山脉,望着这片被我治理得井井有条的江山。
夕阳的余晖,洒在我的身上,温暖而耀眼。
晚翠走上前来,递给我一卷史书。
“娘娘,这是史官新修的《大周皇后传》,您看看。”
我接过史书,缓缓翻开。
开篇第一句,便是:“沈氏玉薇,吏部尚书庶女也。性聪慧,有谋略,善医理,通权术。于逆境中崛起,诛奸佞,平叛乱,定西北,安天下。以女子之身,掌大周权柄,开创盛世,千古一人。”
我看着这段文字,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千古一人吗?
也好。
我这一生,不求青史留名,但求这大周的百姓能安居乐业,这大周的江山能永世永安。
我合上书卷,望向远方。
天边,晚霞似火,染红了半边天。
一只凤凰,在霞光中振翅高飞。
它的鸣声,响彻云霄,传遍了这片,属于我的,万里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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