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山预应力钢绞线价格 宏明电子IPO:业绩暴跌超4成成长性缺失、原董监高“被抓”、实控方“一把手”落马、重要股东老板被留置 这一切都是巧合吗?
作为一家拥有67年历史的老牌国企,成都宏明电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明电子的创业板IPO进程正迎来关键的一跃唐山预应力钢绞线价格,12月12日其将上会接受审核。然而自宏明电子启动IPO以来便争议不断。
从业绩连续三年断崖式下滑,到董监高团队频现违法违纪落马事件;从对大客户的过度依赖导致订单流失,到一边大额分红一边募资补流的矛盾操作,这家公司的上市之路布满了监管问询与市场质疑的荆棘。
创业板定位“成长型创新创业企业”,而宏明电子呈现的却是业绩衰退、大量董监高和乃至控股股东高管“落马”,以及重要股东实控人被留置、战略迷茫与高管“丑闻”交织的多重困境,其IPO资格的合理性遭到多方强烈质疑。
三年营收缩水两成 业绩暴跌超4成 背离创业板成长性要求
创业板的核心定位是支持“三创四新”企业,而宏明电子的业绩表现却与“成长性”要求背道而驰,营收与净利润连续三年双降,两大核心业务同时陷入崩塌困境。2022年至2024年,公司营收从31.46亿元暴跌至24.94亿元,两年缩水20.7%;归母净利润从4.76亿元断崖式跌至2.68亿元,跌幅高达43.7%。
2025年前三季度,宏明电子净利润仍在持续下滑2.88%。这种“三连降”的业绩态势,在创业板拟IPO企业中极为罕见,完全不符合资本市场对成长型企业的基本预期。
业绩崩塌的根源在于两大核心业务的双重失利。在防务业务板块,公司高可靠电子元器件平均销售价格从2022年的10.18元/件降至2024年的7.35元/件,降幅达27.8%,直接导致该业务毛利率从67.91%滑落至54.9%。
这一现象的背后,是防务领域客户推行“低成本可持续发展战略”带来的利润挤压,而宏明电子在技术迭代和产品结构优化上的滞后,使其议价能力远弱于鸿远电子、火炬电子等同行,后者同期净利润仍保持50%以上的同比增长。
消费电子业务的处境更为惨淡。宏明电子曾深度绑定苹果产业链,但其未能及时配合苹果向越南、印度的产能转移战略,导致高单价的整机结构件订单被竞争对手分流,剩余订单多为低毛利的零部件加工。2022年至2024年,公司精密零组件业务收入从11.42亿元腰斩至5.53亿元,苹果产业链收入占总营收的比例从23.44%骤降至5.94%。
在孩子的成长过程中,物质的满足固然重要,但父母提供的情绪价值,往往能对孩子的一生产生更为深远的影响。
可另一边,也有这样的父母:他们可能识字不多,在田里干活,在市场摆摊,跟“高知”一点不沾边。但他们的孩子懂事、学习好,最后考进了顶尖大学。
更值得警惕的是,公司寄予厚望的新能源业务转型完全不及预期,2024年新能源电池及汽车结构件业务收入仅9781万元,占精密零组件业务收入的16.7%,且以“小批量试产”为主,尚未进入核心供应商名录,根本无法填补主营业务的巨大缺口。
原董监高密集“被抓” 控股方原一把手“落马” 重要股东实控人被留置
作为四川省国资委实际控制的国企,宏明电子本应在公司治理和合规运营上树立标杆,但其董监高团队频现违法违纪落马事件,财务操作更是引发“过度融资”“信息披露不规范”等多重质疑,暴露出严重的内控缺陷。
宏明电子管理层的廉洁风险堪称触目惊心,董监高落马事件呈现密集爆发态势。宏明电子前董事长王波在2022年卸任仅5个月后,便因涉嫌职务违法犯罪被成都市监察委员会留置调查,同期涉案的还有曾担任公司财务总监的蔡昌银。
值得注意的是,王波在被留置时已担任控股股东——川投信产的董事长、总经理,川投信产属于四川大型水电集团——川投集团(现已与四川省能源投资集团战略重组为四川能源发展集团,总资产超3900亿元)旗下公司。
需要指出的是,川投信产此前收购东方网力的16亿元投资因后者财务造假退市而血本无归,王波作为核心决策者难辞其咎。更耐人寻味的是,王波在2019年川投信产入主宏明电子后接任董事长,钢绞线厂家2021年10月刚刚连任,却在半年后突然辞任,卸任后迅速涉案,其任职期间的经营决策与利益输送嫌疑引发市场诸多猜测。
与王波一同被留置的蔡昌银,曾长期担任宏明电子财务总监,其曾在川投集团二级子公司四川智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担任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其涉案事项与宏明电子的关联尚未完全披露,给公司治理埋下巨大隐患。
更严重的是,现任财务总监欧阳正开存在重大财务违规“黑历史”,其2019年8月至2020年1月担任东方网力副总经理、财务总监期间,主导的财务报表存在重大会计差错,调减营业收入最高达2.5亿元,调减净利润最高达1.46亿元,作为直接责任人被深交所通报批评。让有财务造假关联记录的人员执掌核心财务岗位,宏明电子的内控审核机制形同虚设。
此外,宏明电子董事会秘书梁爽也曾短暂任职于东方网力,2019年8月至2020年1月担任该公司副总经理兼董事会秘书,其任职时间与东方网力财务造假周期完全重叠。尽管梁爽未直接受到处罚,但东方网力董事会秘书岗位在2018-2020年间频繁变动(三年内四易其人),内部治理混乱不堪,梁爽的履职背景进一步加剧了市场对宏明电子合规性的担忧。
实际上,不止王波和蔡昌银,包括宏明电子的控股方——川投集团也有大量高管也在王波和蔡昌银“落马”前后被立案调查。2022年11月,川投能源(600674.SH公告,公司近日获悉,控股股东川投集团董事长刘体斌已被四川省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及实施留置措施。
除实控方大量高官落马外,2020年3月,富森美(002818.SZ)通过川经基金参股宏明电子,川经基金持有宏明电子11.12%股份(第二大股东),富森美持有川经基金52.4659%份额,据此测算间接持有宏明电子5.97%股份。而今年7月,富森美董事长、实控人刘兵被留置;随后今年11月25日,富森美董秘、副总张凤术被立案调查并实施留置措施。
左手大举分红 右手IPO募资补流 被指吃相难看
最受市场诟病的是公司“一边分红一边募资补流”的矛盾行为:2022年至2024年,公司累计现金分红达2.8亿元,而截至2025年6月30日,公司账上仍躺着7.69亿元货币资金和3027万元交易性金融资产,却计划通过IPO募资4.5亿元补充流动资金。
这种“有钱分红、没钱经营”的操作完全违背《首发业务问答》中关于募资必要性的要求,被市场直指为“掏空式分红后向资本市场要钱”,存在明显的过度融资嫌疑。类似案例中,某拟上市企业因账上现金12亿元仍募资6亿元补流,被监管问询后被迫缩减募资规模,宏明电子的做法显然触碰了监管红线。
财务数据的真实性同样存疑。公司两版招股书核心财务数据不一致,2024年归母净利润在申报稿中为2.93亿元,上会稿调整为2.68亿元,差异达2500万元。公司解释称是因客户质量索赔进行的资产负债表日后调整,但未明确披露客户名称、索赔金额、产品批次等关键信息,无法让投资者判断该事项的真实性和影响范围。
研发投入的持续下滑更是让转型希望化为泡影。2022年至2025年上半年,公司研发费用从2.95亿元降至9123.34万元,研发费用率从9.37%降至5.97%,不足创业板可比公司均值(10.10%)的六成。
天津市瑞通预应力钢绞线有限公司宏明电子的IPO之旅,本质上是一家业绩衰退、合规薄弱、战略迷茫且深陷高管丑闻的老牌国企试图通过资本市场“输血”的最后尝试。其业绩表现完全背离创业板的成长性要求,董监高密集落马暴露了公司治理的严重缺陷,财务操作的争议触碰了监管红线唐山预应力钢绞线价格,而结构性的客户依赖和失败的战略转型则使其未来发展毫无希望。这样一家充满风险的企业,如果成功登陆创业板,不仅会损害创业板的市场定位和投资者利益,更会破坏资本市场的公平与公正。